今天偶然聽到有人說:
六親緣淺、和家人的情感連結比較疏離、從小依靠不到父母,也沒有太多親朋好友支持,總覺得自己不被支持、遇到困難時常常只能獨自面對的人,這一生可能是最後一次來到人間。
這一生是來還債、清理業力的。不是不幸,反倒是來圓滿。
這個說法,沒有辦法驗證真假,但我挺喜歡「不是不幸,反倒是圓滿」這個講法。
也因為我正正就是片中所說的人,就更有感而發。
我從小父母離異,五歲之後便沒有再見過爸爸。媽媽因為工作關係,把我交給姨媽和舅父照顧,因此我和媽媽的關係一直比較疏離。
即使我還未移居日本,我們大概也只會在彼此生日、農曆新年或特別日子,一年見幾次面,一起吃一頓飯。
在伴侶和朋友的關係中,我也很少有被支持的感覺。
這個情況後來也延伸到我的事業。
我一直很願意花錢請人工作,因為對我來說,時間比錢更重要,除了教學,其他事情我都希望能外判就外判。
但有一段時間,即使我花了很多錢,仍然覺得大部分合作的人不但沒有幫輕我,反而令我多了更多問題需要處理。
那時候,我也曾經怨天尤人:
為什麼無論家庭、關係還是工作,最後都是我要一個人負責?
直至我開始做以下三件事,事情才慢慢有了轉變。
1. 開始尋找能夠感恩的人
有天我在想:「身邊的人真的完全幫不到我嗎?」仔細回想,其實也沒有。只是我把那些事情都分類為小事,沒有放在心上。
例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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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早上,先生會替我沖一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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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師會記得我上一次會面時說過的話。到了下一次見面,即使連我自己也忘記了,她仍然會記得,並主動關心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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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會細心地幫我把網頁做好,甚至比我原本想像的更漂亮。
過去的我,會覺得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。
先生替我沖咖啡,是伴侶之間的小事。
交了學費、付錢請人工作,對方把工作做好,本來就是應該的。
直至後來,我遇到一些連最基本的承諾和誠信也做不到的合作夥伴,例如早已安排好的工作,到了最後一刻卻突然缺席,我才明白:
原來那些我一直認為「應該」的事情,也不是必然。
有人記得你說過的話,不是必然。
有人認真完成答應你的工作,不是必然。
有人每天為你做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,也不是必然。
2. 開始不要急著用錢解決問題
我是一個很捨得花錢在人手方面的人,因為我的信念一直是「你對人好,人就會對你好,並且把工作做好。」結果,我花最多錢請的人,都是讓我失望的人。然後有一天,我決定先不再請人,先自己慢慢把工作做好,情願慢一點,但起碼安心,不需要擔心對方會不會失約、忘記或做錯。
之後我才發現,過去有些時候,我並不是真的需要請人,只是急著想把問題交出去,想有人去幫我承擔那些令我疲累的行政和設計工作。
但當我重新親自處理這些工作時,反而開始看清楚:
有很多我原本以為「一定要做」的事情,其實可以簡化;
有些工作甚至可以直接刪除;
有些流程即使不再進行,也完全不會影響成交量。
我發現,原來我一直在維持一些根本沒有必要存在的工作。
這也是我創辦減法事業的起點。
刪走那些看似忙碌、實際上卻沒有帶來成果的工作,把有限的時間和資源,重新放回真正重要的事情上。
- 學習把「求助」說得更清楚
回想過去那些令我失望的合作經歷,我發現,有些時候,問題也未必完全在對方身上。
因為我是一個做事主動、不需要別人提醒,也會自動自覺完成的人,所以我很自然地以為,其他人也應該一樣。
我認為交代過一次,對方就應該要記得。
如果事情未完成,對方應該主動告訴我原因。
如果對方有困難、不明白,或者時間上配合不到,至少會主動回覆。
所以,當對方沒有做到、忘記回覆,或者事情遲遲沒有進展時,我會直接解讀成:
「他不想做。」
「他不重視這件事。」
「這個人不可靠。」
偏偏我又是一個不喜歡催促別人的人,所以不會把不滿說出口,也不會確認大家對工作的理解是否一致,很快就會決定直接放棄這位合作夥伴,換成另一個人。
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,我開始練習把要求說得更具體。
例如不說:「你有空幫我處理一下。」
而是說:「這件事希望你在星期五之前完成,如果做不到,你就提早告訴我。」
如果對方忘記了,我也不再立即判定他不想做,而是先提醒一次,看看對方之後的反應。
結果我做了以上三件事之後,我吸引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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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生主動幫忙開課事項、行政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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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位新的合作夥伴,兩位做事都很細心,我交付的都能完成,還比我所想的做得更好,而他們收取的服務費,卻只是我原來拍檔的 30%。
這個經驗讓我發現,有時候我們覺得是業力、因果或注定的事情,都不過是一種修行,讓我們學習看見那些我們以為理想當然的支持、清楚表達自己的需要和界線,並重新辨認誰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。
當我們學習完成,不再重複過去的模式時,那些可靠的人就會自然地走進生命裡。
